寒假日记之1月28日
实在是懒得不行了。呵呵。一开了机器就忍不住去玩那些小游戏。看来自己真的是不行。呵呵。再也回不到那个不写日记就连觉也睡不着的年纪了。
大前天的晚上终于给她打了电话。她在。聊了挺久。呵。还好。还好。大家都要好好的。和她约说,如果她大一一次性过了四级我就请她喝咖啡。如果我这学期过了六级,她就请我。呵呵。是如此随意许下的赌注。可是约定本身是严肃的。这样就很好不是么。还问到了她的Q号和在厦门的电话号码。说,那以后就常常电话你骚扰你哦。两个人就一起笑。她说,为了这个约定我以后每天早上七点钟起来读英语。呵。于是又笑。可是这样干净的约定让心里很是欢喜。真的。
前天晚上一大帮子人约好去了小学一年级到三年级的班主任家里。大家嬉嬉哈哈回忆过去的那些点点滴滴。十四年以前的事情氤氲恍若雾汽。各自记得一点点痕迹。可是还可以拼出一点儿景像,就很好。记得她在前一天的电话里说这个晚上也要出门,去给高中班主任拜年。所以从老师家里出来以后在路边找了电话亭又电话她。可是她说,天好冷,大家都没去拜年,呵呵。
在那个亭子跟她说了很久的电话。其实这个晚上不冷。而且,还有她在跟我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很是平淡的欣然。
而昨天,舅家里在改电线的线路所以没有去上网。去了一中。刚好有前两届的几个学长同样难耐寂寞带了球来踢。于是在缀着汗水的笑里度过了一个下午的时光。晚上的时候又是一大帮子人,要去初中的班主任家拜年。
在猿家集合了八个人,浩浩荡荡过去。只是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刚巧老师家来了别的客人,就那样告别了。出来的时候才八点四十。大家于是又去猿家玩。他们几个在二楼打麻将,我和兔子上去三楼开了猿的电脑。玩游戏。拿CD机子里的碟来放。
深夜回家。是十点半过。和兔子同路过一段。然后他进了巷子回家,我一个人踩着脚踏车回师范。想起这样冷的天气,至少还有CD可以听,把耳塞拿出来塞进一边耳朵,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碰下了play键。是微笑的树送给天空的一张碟《DASHBOARD CONFESSIONAL/The Swiss Army Romance》。一直没有仔细去听过。听到那样一段清清淡淡的吉他和弦。那个男子平平淡淡的唱着,When I'm back from the road then you're out on it & I'm tired of this distance & I believe its over its over-rate.突然觉得这个夜里就应该听着这样的碟。虽然,我甚至不知道它的名字。
So make sure that I'm up to date on TV night, I hate to miss out. I think I miss you most on Wednesdays & Satursdays. It seems our day keeps falling on a leap year.
把模式调到单曲循环,一遍,又一遍。他又唱到I'm tired of this distance的时候,突然就有了流泪的欲望。可是这个寒冷的夜晚,我不知道那些液体在我身体的哪个部分。
依然有淡定的笑。擦身而过的摩托车上的女子顺着我的白色衬衣和墨蓝色无袖外套看到我嘴角微然的笑意。我们不过是擦身而过。没有任何欲望的伪装。没有任何喜欢或是厌恶。没有任何想法。只是看到另一个在深夜里要赶回家去的人。
I think I miss you most on Wednesdays & Satursdays. It seems our day keeps falling on a leap y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