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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尖上的舞蹈

针尖上的舞蹈

[center]针尖上的舞蹈[/center]

秋天的时候
一只蝴蝶
因为依恋仙人掌上
一朵小黄花
不停地拍打着翅膀
从不在乎刺有多少
伤有多痛

我撷取那翅膀的影子
将它珍藏
在我的日记里
在夜深人静时
它会对我说:
“用文字走路的人
思想长了翅膀
双脚站在悬崖边”
                       

很是喜欢“晚安厦门”。不仅是因为孤单、寂聊,更多的是因为有一种内心的触碰。觉得在柔和的音乐中,那娓娓道来的故事里有自己昨日的影子。虽然,有些事早已忘记,有些事早该忘记,有些事只能深藏在心底。但我知道它们在我的心中都曾有过碰撞。于是,想给你写些东西。
想起你在节目中说过的一句话。你说:“回首往日走过的路,在人生的每一个拐角处都可以看到内心挣扎的影子”。当时我的鼻子竟酸酸涩涩起来。也是在那时,我才明白原来自以为坚强的内心是这样的脆弱。就像是一只放在桌子边沿的玻璃杯,尽管看上去那样的坚硬,可是时刻都有跌落破碎的危险。它需要装一些温暖的东西。
在没有离家之前满脑子都是流浪。直到后来——是1999那年冬天,我去了很多地方。经历了很多事,才明白流浪并一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就像每次独自站在陌生的街头,夕阳西下,街灯亮起,都会有一种想家的念头从眼角流露,蔓延疯长,无法抑制。于是匆匆钻进陌生的人群,本能地想要找个可以没温暖身体的地方。然而,莫名的孤独感袭来,让我喘不过气来。
想家,但并不想回家。也许是因为我曾经那么需要它的温暖,而它却给我伤口的缘故吧。我觉得现在看来,它就像是一个破碎后被修复的艺术品。远远看上去还可以有完美的想象,靠近了就难免要触碰它那永远无法修复的裂缝。因此我宁愿带着这样淡淡的思念在异乡的冬天流离失所,也不要像儿时一样惶恐地躲在后山听父母那永无休止的争吵与打闹。
记得那时候,黄昏总是那样的短。它是几朵白云漫过天际的瞬间;是几朵蒲公英的籽被风吹走的瞬间,是我的脚Y子跨过小小的排水沟的瞬间。于是长大了,学会了像白云一样奔跑,像蒲公英的籽一样流浪。
流浪是我的梦想---这曾经在我的中学校园同泛滥成灾。中午或是黄昏,三五个同学聚在一起,手里拿着一本政治课本或是历史课本,装模作样地坐在操场的角落,和着“小宝贝”里传来陈星的《流浪歌》,一边细声细气地歌唱,一边想象远离父母时会是怎样的无忧无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是一种享受。只是那么忧伤的调子在那时我们竟能唱出快乐来也实在是可笑。而今,这些同学中大部分都已经远走他乡了。不知道他们听到这首歌、唱起这首歌时,是否还会记得这此琐事。而我却再也听不出也唱不出昔日那种快乐来。因此,我常常不敢再听。
上网聊天,也读些文章,写些贴子。用以打发周末无聊的时光。前些日子读了一些三毛写的文字和一些写三毛的文字。很喜欢,但却又让我惋惜起她的死来。于是,我想起另一个与她有相同命运的诗人来。他就是海子。如果说三毛的文字是温暖的。她似乎对自己的死没有任何预感。那么,海子的诗却是有一种透骨的冷。他却像是早已直面死亡。一如他说: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我把远方的远归还给草原/一个叫木头 一个叫马尾/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明月如镜 高悬草原  映照千年岁月/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只身打马过草原。“只身打马过草原“是怎样的孤独?有人说用文字走路的人,思想长了翅膀,双脚却站在悬崖边,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冬天的午后,阳光明媚,我将被子晒在屋顶,也将自己和心事晒在屋顶。那是一种怎样的庸懒和自在!天空中没有一片云,只有一种淡淡的蓝。阳光在我的怀里睡着了,被子上有它的气息。于是,我发觉自己深深喜欢上了厦门。生活在这里没有深圳人的繁忙,也不会有福州人的庸俗。却有都市气息和乡村的宁静。
过年不想回家。想去一些地方,找寻一些东西。也想写一些文字,实现我中学时的写作欲望。希望所有的朋友在新的一年里快乐安康!



















生活是杯白开水,你加入什么 ,它就有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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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蛮有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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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倒记住了那句话。
按人有原罪说,那么人间便是惩罚之地。史铁生说那就把惩罚之地当成锤炼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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