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8.14~8.23日
又一次背包走进中国西部。不过这次不再是一个人,而是跟随厦门新闻采访团。
真的跟西部很有缘,这个缘分一是说:我总能有机会到大西北转悠,二是因为去年有了可可西里之行,恰好在一周年后,我的这次旅行实现了与可可西里战友的重逢。
这真的是一次走马观花式的出差,但能给我一次与可可西里战友相聚的难得机会,再好不过了。因为我的战友是兰州人,所以第一站所到的兰州现在也格外让我思念。
“荒野里的玫瑰”是我私自给兰州取的小名。
第一次到兰州。飞机从上空靠近这个目的地,我的心突然砰砰跳了起来。嘿,真的意想不到自己看到了什么:连绵不断的山峦裸露着黄土的脊背,说白了吧,就是一片荒山秃岭……我几乎错以为又回到了全国最大的“无人区”可可西里,这里会有生命的迹象吗?后来我知道,兰州是一个极其缺水的城市,老天爷很少在这里“掉眼泪”,山上想要长草都难——这让兰州人绿化荒山的理想成了多年的奢望。
兰州就是这片荒山秃岭中的绿洲。幸亏黄河宠爱这里,独独穿兰州城而过(兰州是全国唯一一个黄河穿城而过的城市),“亲手”创造出了一个粗犷与浪漫并存的城市文明。
兰州市花最浪漫了——玫瑰。想不到兰州有个玫瑰之乡——兰州水登县苦水公社是我国最大的玫瑰种植基地之一,而苦水玫瑰的栽培到现在已有一百五十多年的历史。
相传在清道光年间,苦水下新沟有位名叫王乃宪的秀才,到西安参加科举试,回家时顺手带回几株玫瑰苗,栽培在庭院内。由于苦水的土壤和气候适合玫瑰生长繁殖,很快玫瑰就蔓延成了“花海”。每年5月是玫瑰花竞相开放的季节,花香四溢,惹得当地老百姓也抢着“移植浪漫”。不过几年,玫瑰花就染红了苦水川。
民国年间,玫瑰花又展现了经济价值。外地商贩主动跑来苦水收购玫瑰花瓣,当时还只是作为酿酒、糕点的佐料。1961年,开始提取玫瑰精油。1981年,永登县成立了玫瑰研究所,专门从事玫瑰的种植和开发研究。近年来,苦水玫瑰广泛种植,玫瑰系列产品繁多,驰名中外。
我兰州的战友说:虽然土地贫瘠,但这却是一个有着刻骨浪漫的地方。我相信。
用“荒野中的玫瑰”形容这个“兰州少女”是不是更合适呢?
这个中学生是我们在中山铁桥上偶遇的,她说自己趁暑假社会实践卖报纸,结果她只要笑一笑,手上的《兰州日报》一下被我们采访团的“男记”们包销了。
玫瑰园
“灿若朝霞小似梅,偏于苦水育琼瑰,闻名遐迩黄金液,酿得香醪独占魁”。玫瑰历来被众多的文人墨客歌咏不已,许多诗文佳作令苦水玫瑰美名远扬。
兰州市的风景几乎寸步不离黄河两岸。当地人有个叫法是——“黄河风情线”。
我所在的地方是兰州“黄河风情线”上的水车园。
这就是兰州最古老的桥——中山铁桥,已经有近一百年的历史。
但在1942年前,它的名字是兰州黄河铁桥, 还有“天下黄河第一桥”之称。
据说在清光绪33年(1907年),清政府动用国库白银30.669万两,由德国商泰来洋行喀佑斯承建,美国人满宝本、德国人德罗作技术指导,建起了长达233.33米,宽7.5米的黄河第一座铁桥,初名“兰州黄河铁桥”,1942 年才改为“中山桥”。
这铁桥是德国人建的,经历了近百年光阴还在使用(现已成了步行桥),真够结实的。不过我惊讶的是听说了这么一件事:这桥到了使用年限的时候,德国那边竟然还发函来提醒兰州市政府:因为铁桥已到了使用年限,要注意修护安全等等。
据说那时候连德国设计师都已经不在了,竟然还有人提供这样的“售后服务”,能不叫人钦佩商家的“诚信”。相形之下,我们自己造的桥不出现豆腐渣工程就噢弥陀佛了,哪管什么“百年大计”?
[br] 黄河边上特有一景:知道他们乘坐的是什么吗——羊皮筏子。
在黄河上过渡用羊皮筏子,已经有1800多年历史。这“船”的轮子是羊皮胎,怎么做的呢?据说要从脖项到尾巴将山羊皮剥取成一个完整的袋子,不能划破一点地方。用盐水脱毛后,在皮袋内放入适量的清油和盐水,将脖颈、三肢的破口处扎紧,留另一肢向内吹足气扎紧,成鼓圆形状,吊在屋檐下晾晒,几天后见皮胎通体发黄透明,即可使用。据称,这样皮胎就变得密闭柔软,可以防裂、防腐、防水。 [br][br] 与其它水上运输工具相比,羊皮筏子体积小而轻,浮力大,变向灵便,十分适宜在黄河上漂行,而且所有的部件都能拆开之后携带。目前,兰州黄河边供游客乘坐的羊皮筏子,大多是用13只羊皮囊采取前后4只中间5只的排列方式捆绑而成的小型筏子。据说,从前最大的羊皮筏子有五百只羊皮囊,能载重几十吨,用筏工们的话来讲,这可真算得上是筏子中的“航空母舰”。
瞧着这样的羊皮胎,我心里却心疼可怜的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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