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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石头（外一个）

离它这样近
我试图让风无法从我们之间经过
我们的关系
有些让人窒息


<P>我等待着厚重的打开
门轴敦实的摩擦
我等待着从坚硬的外表里
走出更加坚硬的什么</P>
<P>它或许也这样听着
听着苍白的皮肤后面
有没有更加脆弱的声响
足以打破沉默</P>
<P>我们就这样盘旋
我开始成了唱片上最外围的声道
它在最里头转着短短的距离
都期待一束光
唱针一样落下</P>
<P>阳光落下了
以砸的方式
一地的碎片
这下好了
发出的声音
说得清是谁的？</P>
<P>彼此破门而出的速度
都快了点
像我这个灵感
伸缩的刹那</P>
<P>2004年9月3日</P>
<P>
奔跑的瓜架</P>
<P>
这些日子
一靠近具体事件就发怵
感觉是靠近一堆蜘蛛网
不知道上面会粘住些什么</P>
<P>看得见那个硬着头皮写出比画的笔尖
看到了一大堆的错别字
看清了握笔的黑色指甲
还看见了肮脏的手印遮掩部分
居然还有卫生纸那样的长</P>
<P>还发现那些绳子正不安份地抖动
它们是那样渴望拉什么下水
像一场雨突然泼下
不知道得怪谁
不知道谁的哪个部位
怎样程度的湿</P>
<P>我却必须原地不动
像所有的梦一样举步危艰
事件是蔓延的
像瓜藤
能给我的就那样一点间隙
还必须留给结出的葫芦葡萄什么的
我必然是面目全非</P>
<P>如果在路上遇见奔跑的瓜架
劳驾给让让道
路是这样狭窄
一奔跑
就是破碎
一路上的瓶瓶罐罐
谁都可以拾走
请一定留给他
奔跑的姿势</P>
<P>2004-9-3</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