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辉 2008-6-24 10:42
你认为范美忠是什么样子的人?
[b]后悔自己的言论[/b]
这是我的一个言说策略,想引起人们对教育和思想领域论题的关注。其实我后悔,因为我这样一种言说策略反而是,人家把这句话记住了,但是你真正表达的意思谁也不知道。
[b]解释为何说“自己母亲都不救”[/b]
我说这个话以极端的方式申说个体权的平等性的。当年陆游的老妈让他跟唐婉离婚就离婚。当时我有点任性,我这里含蓄的挑战了一下“孝伦理”,这是让大家带来最大愤怒的地方。我确实有这个目的,就是挑战“孝伦理”,跟这次地震无关。
[b]你可以批评我,但要尊重我[/b]
我今天在凤凰卫视也表达了对周老师的钦佩,他在批评的过程当中保留了对我人格的尊重。你可以批评我,但是我希望大家还是养成一种风度,就像胡适当年写了一个《容忍与自由》,即使对方在你看来大逆不道,还是以一种尊重对方的人格的态度 。
[b]我为何要在网上说我跑[/b]
为什么那么多老师跟我做出了同样跑的选择,为什么他们都不敢说出来?不是说他们说出来是多么光荣的事情,而是地震当中发生的真实事件应该留下真实的记录,这个跑是可以理解的。大家不应该对他们过度的指责,他们之所以不说这个指责,而是他们畏惧这个指责。
[b]关于生命权:你有跑的权利也有牺牲的权利[/b]
比如说这次我回去教孩子们,范美忠跑了,谭千秋牺牲了,你们来讨论你们认可哪种价值,我会告诉学生,你有跑的权利。但是你也有选择牺牲的权利。我不慎言牺牲 。
[b]关于道德底线[/b]
我没有挑战底线道德。既然如果牺牲生命救人是道德底线的话,那么谭千秋不是英雄。
范美忠人生经历:
童年:成绩很好;
北大:每天必与人辩论,死不认输;
自贡教书:与传统教学模式格格不入,不辞而别;
媒体:感叹自由度不够,相继去职;
网络社区:指点江山,臧否人物,激扬文字;
光亚学校:获得教学实验的自由,发生“范跑跑”事件
[img]http://img1.qq.com/news/pics/10917/10917742.jpg[/img]
[b]“从中学读书开始,就看到整个教育界甚至学术的虚假” [/b]
范美忠:从我当时情况,我说的是事实,是真话。但是我发表的观点——我赞同周老师的观点——是不完全是真话。我的观点不完全是真话。但是我的事实是真话,观点主要是我带有明显的意图在里面。
主持人:您带有什么意图?
范美忠:这个我待会儿再来解释。我希望挑起对一些问题的争论,如果我表现得四平八稳,根本不会引起人们的重视?我很赞同周老师的说法。我就是以一种极端的方式来提倡一种真实的言说。
我从中学读书开始,就看到整个教育界的虚假甚至学术的虚假,包括历史学术的虚假。我就想,如果我做了英雄好事,我不能说出来。如果我做了不光彩的事情,我可以把它说出来。这样真实的事例你见多了,你就会发现有些新闻和人们言行的虚假。
我的学生曾经跟我说,刚上你的课的时候我们对你的言论很不适应,但是上了你的课之后,我们浑身发麻。
主持人:宁可牺牲自己,然后为了争取更多的一些正义的追求。
范美忠:有朋友批评我,真实不一定是善意。但是善一定是真实的,你就正视个体的我,你只有正视它才能改变它,如果你连自身都不能正视,那你不可能改变它。
[b]“我更认同的是一种契约社会” [/b]
主持人:范美忠能够成为这一个阶段的符号。
周孝正:因为我对他这个人不了解,我只是在传媒上听到这几句话。
第一个就是“范美忠先生”,他的这种举动,地震突然间一来,也没有受过什么训练,这种大灾一辈子也没有遇见过,就跑了。作为“范美忠先生”,这种行为可以宽容,可以宽恕或者说我们应该宽厚。很多人就是这样,地震来了,他逃命。
对于“范老师”,因为他有一个职业,对于“范老师”这个角色我就是批判,因为你是老师。比如说,船长,不管是古今中外的船长,你只要当船长了,那个船如果沉了,您最后一个走,这就是职业道德。你要是没有这个素质,你别干这个事,就是这个意思。因为教师他有职业道德,而且他说那句话,我说他说的不是很对。你说学生是17、18了,17是未成年人,18是成年人,他们学校的岁数大的也可能有18岁了,但是绝大多数是几岁到17岁。
范美忠:是17岁到19岁之间。
周孝正:这一定得分清楚,因为我们国家有一个保护未成年人的法律。如果你的学生是未成年,那跟成年人是不一样的。作为教师的职业道德,首先你应该有这根弦,你要保护这些未成年人,你不能说自己就跑了。自己跑了也罢,你反过头来再说我不救。
我批评“范老师”,但我批判“范跑跑”。
“范跑跑”是大伙儿给他起的一个外号。我把他一分为三,他是“范先生”无可厚非,作为“范老师”应该批评,“范跑跑”应该是批判,而且是严厉的批判。
主持人:网民起了这样一个外号,我不知道范老师您怎么看?
范美忠:第一个起这个外号的网友叫五岳散人,我也和他见过面。我把它理解为网络时代的常态,这个外号是一个幽默。但就这次事件来看,更多的是带有一个贬低的成份,但是我也可以理解。
我做一个解释。第一个,在这么大的灾难之前,没有受过训练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我解释的是这是技术问题。你希望我履行责任,我也要有履行责任的能力,比如说我对地震的知识。我对周老师的理解是表示一种感谢。
第二是,他从范老师的角度。刚才我说的不忏悔,并不代表着我内心没有内疚,为什么在我内心中没有内疚呢?这是基于我对中国现实的看法,因为我意料到有人会对我施加压力进行忏悔。我的内心是这么想的,如果没有这个压力我反而会在文字里表达忏悔。为什么呢?因为反思和忏悔是个人的事情,如果外界有压力非要逼迫我忏悔,我就偏不忏悔。
我想起了当初的一件事情,大概是不到2000年,北大中文系的余杰写了一篇文章是《余秋雨,你为什么不忏悔》,我当时的看法是有余杰不应该写这样的文章,但是灵魂的忏悔应该是个体的事情,如果你一个人希望另外一个人忏悔,最好的办法是你最好先忏悔自身,让别人受到你的影响而忏悔。我有反抗别人要求我忏悔的压力。
另外它跟我自己怎么想、怎么做无关。
刚才周老师说的船长,不同职业有不同的规定,当然你可以做一个比喻性的说法。据我了解,船长必须是最后一个离开船的人。你可以锱铢必较,你怎么这么较真呢?因为现代社会是一个契约社会,它就是明确的契约规定,比如说船长最后离开有海事法的规定。现在不是教师没有救助学生的义务,而是没有冒死的救助学生的义务。这是我始终持的一个观点。
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呢?无论是未成年人保护法包括对未成年人的保护,它也没有规定保护者本身需要冒生命的危险去救人。这是涉及到生死的问题,马虎不得!
另外我也跟朋友们探讨,如果出了一个车祸,里面既有成年人也有未成年人,那么来救的医生肯定是先救未成年人。具体的表达观点还可以探讨,我并不是推卸这个责任,而是我站在一个教师,站在一个职业道德的角度来讨论。《教师法》、《未成年人保护法》并没有做出一个明确的界定。
地震发生之前,我是不知道这个学校的建筑很坚固的。跑——其实是当时的一个本能反应。现在回头想,为什么当时跑得那么快?你那么害怕干吗?我自己真的在问自己,你怎么胆量这么小?
其实人有的时候自己并不了解自己,我也不敢保证我了解我自己。用理智的我来看当时那一瞬间的我,你怎么跑得那么快?我后来想了一下,可能最大的恐惧是对死亡的恐惧。
第二个是我没有经过相关的灾害演习,这样以来我就得出了两个结论。第一个我个人认为,当然社会可以不这么认为,教师他有救助学生的义务——但是当涉及到死的生命危险的时候——我觉得这个不能简单的道德判断,因为生死问题至关重大。
当然我更看重一个契约社会,不管你愿不愿意死,你内心愿不愿意不管,你必须有这个义务。我选择了这个义务,有这个契约,即使不愿意,我也必须这么做。如果我临阵脱逃了,那么国家、家长、学校有权利根据这个法律规定来对我进行问责。既然我选择这个工作,我认可了这个法律规定,那么就是我认同了这个游戏规则:该我辞职,我辞职;该我进监狱,我进监狱;该我[url=http://show8.qq.com/show.html?style=1&MUrl=/mall/inc/flashmall_6.html%23mallno%3D206100000][枪[/url]]毙,我枪毙。
因为生死的问题太重大了,不光是我的家人,我的父母,我的女儿,他都会因为我自身承担的责任而改变。如果我牺牲了,家长挺高兴,你为了保护我的儿女牺牲了,然后被你送上一个烈士的光环。但是我的家人会承受这个伤痛,我在选择这个行业的时候我有一个风险评估,所以我更赞同一个契约社会。所以我这里有这么一个意图在里面,并不是我就是一个情绪化的一个表达。
土包 2008-6-25 09:26
还北大出来的?
败类 垃圾 没有师德 :gua16
刃游网络 2008-6-25 21:49
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不适合当老师,适合去炒股,一有风吹草动,立马获利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