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纷飞 2006-2-11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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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满不错的一部小数,大家有时间不防看看,,,</P>
<P>孔雀森林(1) <BR><BR>可以容纳约150个学生的阶梯教室里虽然坐满了人,但除了教授喃喃自语般的讲课声和偶尔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外,几乎没有任何声响。<BR>“来玩个心理测验吧。”教授突然将手中的粉笔往黑板的凹槽拋落,发出清脆的喀嚓声。粉笔断成两截,一截在凹槽内滚了几下;另一截掉落在讲台上。他转过身,双手张开压在桌上,眼睛顺着一排排座位往上看,脸上露出微笑说:“好吗?”<BR>沉寂的教室瞬间醒过来,鼓噪声此起彼落。我被这阵声浪摇醒,睁眼一看,桌上的《性格心理学》停留在78页。记得那是刚开始上课时的进度,而现在已是下课前10分钟。拉了拉身旁荣安的衣袖,正在点头钓鱼的他吃了一惊,下巴撞上桌面。唉唷一声,他也醒过来。<BR>右前方三排处的女孩闻声回头,先是一楞继而笑了起来,笑容很甜。我觉得有些窘,转头瞪荣安一眼。他揉了揉下巴,睡眼惺忪地望着我,问:“发生了什么事?”我没回答,只是狠狠捏一下他的大腿。“啊……”他才刚开口,我便摀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出声。女孩又笑了一下,然后转头回去跟隔壁的女同学说话。<BR>“这个测验的问法虽然有很多种,不过答案的解释都是差不多的。”教授摘下眼镜,掏出手帕擦了擦,戴上眼镜后继续说:“你在森林里养了好几种动物,马、牛、羊、老虎和孔雀。如果有天你必须离开森林,而且只能带一种动物离开,你会带哪种动物?”说完后,他转头在黑板上依序写下:马、牛、羊、老虎、孔雀。“大家别多想,只要凭第一时间的反应作答,这样才会准。”<BR>同学们开始交头接耳,过了约半分钟,教授又开口说:“选马的同学请举手。”大概有20几只手举起,荣安和我都没举手,笑容很甜的女孩也是。我觉得“马的同学”好象是骂人的脏话,于是吃吃笑了起来,但别人都没反应。“选牛的同学请举手。”这次举手的人看来比“马的”多一些。<BR>笑容很甜的女孩选了羊,她隔壁的女同学则选老虎。我在教授询问最后一种动物 —— 孔雀时,举了手。右手悬在空中,转头问荣安:“怎么没看见你举手?你要选什么?”“我要选狗。”他说。<BR>“没有狗啊!”我左手指着黑板上写的五种动物。“是吗?”他仔细看了黑板一眼,“原来没有狗喔。”<BR>“那你要选什么?”<BR>“我要选狗啊。”<BR>“你有没有在听人说话啊!”我提高音量,“都跟你说没有狗了!”<BR>“那位同学。”教授说,“有问题吗?”转头看见教授的手正指向我,其他选孔雀的人早已将手放下,只剩我高举右手。“没有。”我脸颊发热,赶紧放下右手。<BR>“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们,你为什么选孔雀?”教授又说。我缓缓站起身,发现几乎全部的人都看着我,脸颊更热了,只得说:“没有为什么。”<BR>“这些动物代表对你而言什么最重要?或者说你最想追求什么?”教授看了看仍然站着的我,并没有叫我坐下,又接着说:“马代表自由;牛代表事业;羊代表爱情;老虎代表自尊。孔雀呢?”<BR>他微微一笑,笑容有些暧昧,“孔雀则代表金钱。”话刚说完,教室响起一阵笑声,笑容很甜的女孩笑得更甜了。教授忍住笑,说:“请坐吧,孔雀同学。”我想我的脸大概可以煎蛋了。<BR>下课钟响后,收拾书包准备离开教室时,荣安对我说:“原来你那么爱钱喔,难怪都不借钱给我。”我像一锅滚开的水,荣安却来掀锅盖,我便顺手把书包往他身上砸。他往后闪避时,刚好撞到经过我们身旁的女孩。她是坐在笑容很甜的女孩隔壁的女孩,选老虎的那个。“对不起。”我跟荣安异口同声。她没说话,只是依序看了荣安和我一眼,眼神看来不像是瞪。然后跨过掉在地上的书包,跟上笑容很甜的女孩,走出教室。<BR>我捡起书包,趁荣安发呆的空档,举脚踹一下他的屁股。“爱钱没什么不好啊。”荣安揉了揉屁股。正想再给他一腿时,有人拍拍我肩膀说:“嘿,我也选孔雀耶。”转头一看,是我们系上另一位同学,跟我不算熟。<BR>“喔?”我随口问,“你为什么选孔雀?”<BR>“孔雀那么漂亮,当然选它啰!”说完后,他也走出教室,荣安立刻跟在后头跑掉了。<BR>我背起书包,慢慢走出教室,离开教室后,在校园里闲晃。想到孔雀的象征意义,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爱钱没什么不好,但爱钱总跟现实、势利、虚荣等形容词相关,而这并不是我所希望的自己的样子。本来可以对这个心理测验一笑置之,但那位选孔雀的同学,偏偏就是个爱钱的人。<BR>记得有次他开了辆新车到学校,兴冲冲地邀同学出外兜风。结果有四位同学上了车,包括我。我们在外面玩了三个钟头,才刚回到学校,他立刻拿出纸笔,计算用掉的油钱等等大小花费,反复计算核对了三次后,说:“你们每人要给我38.6元。那就39元吧,四舍五入。”我心里不太高兴,给了他40元后,说:“不必找了。”<BR>“真的吗?”他笑着说,“那太好了。”从此我便跟他保持距离。<BR>孔雀森林(2) <BR><BR>我走回宿舍,坐在书桌前,刚把《性格心理学》放进书架时,荣安开门进来兴奋地说:“我查到那个女孩的名字了!”<BR>“哪个女孩?”我转头看着他,有些疑惑。“你喜欢的那个啊!”我恍然大悟,他说的是笑容很甜的女孩,选羊的那个。<BR>我和荣安都是单身的大四学生,班上也没有女同学供我们狩猎。幸好学校规定要修通识教育课程,我们才有机会接触外系女孩。这学期我和荣安选了这门课,因为听说任课教授打成绩很大方。这门课是三学分,每周二下午连续上三节课,修课的学生什么系都有。上课没多久,我便被那个笑容很甜的女孩所吸引。她看起来很文静,眼睛又大又亮,尤其笑起来非常甜美。我通常会坐在她身后三排左右的座位,由高处看着她,偶尔陷入遐想。但我无从得知她的姓名和系所,直到上礼拜二她穿了系服来上课,才知道她念统计系。<BR>“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我问荣安。<BR>“我下午跑出教室时,刚好听到有人叫她:流尾停。”<BR>“流尾停?”<BR>“嘿嘿。”荣安很得意,“我们上星期不是才知道她念统计系吗?所以我立刻跑到教务处找统计一到统计四的名条一一比对,终于……”<BR>荣安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张狭长的纸,把它摊开放在书桌上,我低头一看,是统计三的名条。而在纸条下方有一个用红笔圈出的名字 ——刘玮亭。<BR>我注视刘玮亭这名字几秒后,喔了一声。<BR>“咦?”荣安睁大眼睛,“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平淡?”<BR>“不然要怎样?”<BR>“赶快采取攻势啊!”<BR>荣安双手拍击桌面,很激动的样子。<BR>我抬起头看着荣安,不知道要说什么?虽然每当在教室里看着她的背影或是在书桌前想到她的笑容时,总是很渴望知道她的名字,但从来没想过如果一旦知道她的名字,又该如何?“写情书给她吧。”荣安说。<BR>我想想也对,只有这个办法了。毕竟我已经大四了,如果在大学生活中没谈场恋爱或是交个女朋友,就像在篮球场上不管有再多的抄截、阻攻、助攻但却没有得分,便会觉得这场球赛是一片空白。于是我马上起身到其他寝室去借教人写情书的书籍。<BR>要借这类书籍并不难,在我们这年纪学生的书架上,充斥着教人如何对异性攻防的书。因此我很快借到两本书,其中一本还用红笔画了一些重点。我拿出信纸,左思右想并参考那两本书,终于写下第一句:如果成大是一座花园,妳就是那朵最芳香、最引人注目的花朵。<BR>“荣安啊……”<BR>“什么事?”他走近我。<BR>“没事。”<BR>“那你干嘛叫我?”<BR>我没有理他,只是挥舞左手叫他别靠过来。原本想问他第一句写得如何?但突然想到他的战斗力比我还弱,如果听了他的意见,后果会不堪设想。<BR>荣安去洗澡了,寝室内只剩下我和书桌上的一盏灯。我屏气凝神写信,力求字迹工整,嘴里也低声复诵写下的文句。如果不小心写错字或觉得文句不顺,便揉掉信纸重头来过。文字的语气尽量诚恳而不卑微,赞美她时也避免阿谀奉承。在荣安洗完澡回来推开寝室的门时,我终于写完了,只剩最后的署名。<BR>“要署名什么?”我头也没回,“用真名不好吧。”<BR>“用无名氏呢?”荣安说。<BR>“又不是为善不欲人知的爱心捐款。”<BR>“一个注意你很久的人呢?”<BR>“这样好象是恐吓信。”<BR>“一个暗恋你却不敢表白的人呢?”<BR>“也不好。搞不好她会以为我是个变态或是奇怪的人。”<BR>“知名不具呢?”<BR>“知名不具?”<BR>“这还有个笑话喔。就是你知道我的名字,但不知道我的阳具。”<BR>“混蛋!”<BR>在写情书这么优雅的气氛中,他竟然冒出这句话,我回头骂了一声。但我骂完后,看见他的样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BR>荣安全身脱个精光,连内裤也没穿,在寝室内走来走去。<BR>“你……你在干嘛?”<BR>“我在遛鸟啊。”他没停下脚步,继续走来走去。<BR>“……”<BR>“我的小鸟一天24小时都不见天日,只有在洗澡时才可以见天日,但<BR>洗澡时得被水淋。所以我想通了,洗完澡遛牠一下,有益健康。”说完后,他停下脚步,拿了张椅子到窗边,然后站上去面对窗外,张开双臂说:“飞吧!”<BR>“混蛋!你给我下来!”<BR>我很用力把荣安拉下椅子,大声说:“把内裤给我穿上!”<BR>“喔。”他应了一声,慢条斯理地穿上内裤,“那你要署名什么?”<BR>“就随便弄个化名好了。”<BR>“我帮你查到她的名字,你得好好请我吃一顿大餐。”<BR>“想都别想。”<BR>“你果然是选孔雀的人。”刚举起脚想踹他时,突然又想到那个心理测验,便停了下来。<BR>“这个刘玮亭是选羊的人。”<BR>“羊?”荣安说,“羊代表什么?”<BR>“爱情。”我说。<BR>“喔。”荣安想了一下,“那这样的女孩一定可以带给人幸福。”<BR>“应该是吧。”<BR>我回到书桌前,在信尾署名:柯子龙。再加个附注,请她下课后到教室左边一百公尺外第三棵树下,我会在那里等她。如果她愿意跟我做朋友的话。<BR>我将信反复看了几遍,然后装入信封。准备用胶水粘上封口时,又把信拿出来再读一次。<BR>“都写了,就寄吧。”荣安说。<BR>我终于把信封缄,在收件人的地址写上:成大统计三。<BR>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时,脑袋里还在胡思乱想。如果那个心理测验很准的话,那么我应该会更喜欢刘玮亭;但却会讨厌选孔雀的自己。而如果她很相信那个心理测验,她会不会因此而不喜欢选孔雀的我?<BR>“荣安。”我睁开眼睛,“你要选哪种动物?”<BR>“狗啊。”荣安回答。<BR>“都跟你说没有狗了!马、牛、羊、老虎、孔雀,你到底要选什么?”<BR>“我要选狗啊。”<BR>“你……”我气得坐起身,再用力躺下,“赶快睡觉!”<BR>把信寄出后,连续几天的夜里都会作梦。有时是像牵着白雪公主走过青青草原的梦;有时则是像聊斋里的怪谭。我也开始想象刘玮亭收到信后的心情,她会高兴?还是觉得无聊?她会不会优雅地撕破信然后不屑地丢进垃圾桶?或是广邀亲朋好友来欣赏她的战利品?</P>
喃倪 2006-2-13 03:50
<P>先前,老哥强烈推荐我看这本书</P>
<P>已经把它下载在电脑上了,却一直没看!</P>